为什么会失忆,又为什么独独忘记了和你有关的东西。”
她后来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都在回想,到底是怎样刻骨铭心的难过,才让她机械性地忘记那段记忆。
陈星渊毫无疑问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优质男士,想要和他有些关系的女同志肯定数不胜数,章芷兰不想骗自己,也骗不了,即便是失忆后她再看到陈星渊,某些时刻依然会有心动的感觉。
可她害怕那种感觉。
她怕不受控制。
所以她拼命告诉自己,要远离。
陈星渊语塞,心口闷得难受,他下意识去抓章芷兰的手腕,被她不着痕迹躲开,一门之隔,章芷兰面无表情把门关起。
她靠着门板,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陈星渊划着了一根火柴,点了烟。
陈星渊压抑着某种情绪,呼吸粗重叹气。
陈星渊用力吸烟。
陈星渊靠在了门板上。
陈星渊又点燃了一支烟。
这个过程,门外的人持续了多久,门内的人就靠着门板听了多久。
久到她脚疼站不住,久到她以为他会一直在外面的时候,他抬脚离开了。
章芷兰单脚跳到沙发边,擦洗,抹药,全程面无表情。
直到脚上的药被什么东西化开,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该死的石头。
崴脚太疼了。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睡了一晚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