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虞丫头总是穿得薄薄的,棉衣虽然没啥补丁,但里面却没二斤棉花。
梁菲玲还说是那孩子爱俏不肯穿得那么臃肿,现在一看也是狗屁,今儿阿虞丫头穿的那件军大衣可厚了。”
“是呀,是呀,我们都被骗了……”
接下来便是众人越说越上头,一个个的化身福尔摩斯寻找起梁菲玲过去虐待陆迟虞的证据。
…………
再说陆迟虞刚进屋就又一个物体冲她面门飞来,她眼疾手快头一歪就灵活的躲了过去。
然后砰的一声,一个碗就在墙上炸开了花,四分五裂!
看着被砸的稀碎的碗,陆迟虞的眼眸危险的眯了一下,这碗要是真砸她头上,新伤加旧伤估计这具身体就真的完了。
然后她就是大喜,因为她又有理由虐渣了呢!
刚刚打的那一顿哪里够偿还原身这十年受过的苦。
于是陆迟虞反手就抄起门口的大扫把,冲陈志良劈头盖脑地砸了过去!
扫把堪堪的从陈志良的耳边擦过,结实的扫把杆把他的眼镜扫落,就差那么一点点便砸中他的头了。
陈志良镇住,他两股战战,下一刻竟然瘫倒在地。
陆迟虞看到嫌弃得不行:“啧,就这点胆量还像砸死我拿回录音,渣爹谁给你脸了?”
渣爹·陈志良:……
接着陆迟虞转身再次把大门锁上,然后回头笑着走向三人。
然后……然后那一家三口看到她走过来竟然抱作了一团!
“你……你要干什么?”陈冬儿尖叫着问。
陆迟虞笑:“别太大声把人再叫来哦,不然这一次我保证你的录音会被当众播报呢。”
于是想叫喊的一家三口被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很快陆迟虞又把他们绑在了一起,为了不让他们忍不住把人再见来,这次她非常体贴的又从网兜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双老款的劳保手套,然后去取了三双陈志良没有来得及洗的臭袜子堵住了他们的嘴。
一切准备完毕,陆迟虞便又提起竹鞭冲他们一顿暴打,外加拳打脚踢,额外还往他们身上最痛的地方掐!
并不是陆迟虞变态,她只是把过去这三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