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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敬焰叼着烟先上车,李知随后跟进来,压下半截车窗,鬼使身材的觉得手掌发热。
厉敬焰这个疯子!
上次在北城,这个疯子拉着她的手做下流的事,隔着衣料也感受到那鼓胀到过分的地儿。
简直属于很神奇那一种。
跟宴沉一样,罕见的令人咋舌!
“不问问我带你去哪儿?”声音从左侧传来,浑厚的嗓音,荷尔蒙浓郁。
李知耸耸肩,“不重要,反正这一带监控多,人证也多。我要是消失了,总有人会找我。”
厉敬焰笑了声,很蛊,“知道我干什么的吗?”
“警察?”
“我可没那么正义。”
“你做什么跟我没关系。”
厉敬焰偏头,看那张倔强的侧脸,“李知,你好像很怕我。”
“是不是你的第六感在帮你趋利避害。”
对。
厉敬焰说的很准确。
北城打拼多年,确实是第六感在她心中警铃大作。
李知捏紧了手,保持镇静,“厉先生挺幽默,我只是碍于我的身份再跟您保持距离。宴先生脾性大,我要注意着点。”
厉敬焰轻哼,吸了口烟,“这时候跟我提宴沉,想拿他来压我?”
“什么压不压的,厉先生做事,只要您觉得无愧于朋友就行。”
“我什么身份,可不敢插足你们之间。”
“你说——”
轿跑这么宽敞,她就不知厉敬焰的手是怎么伸过来捉住她的腰的,尝试过宴沉的臂力,厉敬焰的臂力好像有过之而无不及。
“厉先生!”
厉敬焰力道极大,李知没抓着车门扶手,被扯过来直接扑他怀里,胸前硬邦邦的腱子肉,身上残留着雪茄的味道。
体温如火石,烫的灼人。
“厉,厉敬焰!”
“李知。”他掌心粗粝,蹭着她脸,耳朵火辣辣的,“你说,我跟宴沉要你,他给不给。”
李知是一点拗不过,只能用力抵着他,呼吸急促,面色畏惧的跟他周旋,“你是真疯了吗,厉敬焰!我究竟哪点好,京港像我这种样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