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行啊沈逸!你现在越来越滑不溜秋的了!如此一来咱家锅盔用的红糖也能找到出处,你能考虑周全我就不管了,不过最多只能卖两千斤,剩下的咱得留着自己做买卖用。”苏苔提醒了一句。
沈逸皆点头答应。
当他赶着驴车来到磨石镇,成功与马兴腾在茶肆碰面。
马兴腾一进门就向沈逸告罪,“沈兄弟,真是对不住,让你受委屈了!”
石榴从县城回来第一时间就把情况跟他们仔细说了,媳妇原本是指望石榴跟翠兰搞好关系,说不准还能有用得上翠兰的时候,没想到翠兰不仅没有母凭子贵,还把孩子弄没了,跟苏川一家决裂。
以后他也不好再提石榴和翠兰是好姐妹的事情套近乎。
更让他尴尬的是沈逸这头和白家的关联也断了,往后白家那边再以锅盔之事找他,他也没辙了,还极有可能断了自己的买卖,得不偿失。
这不,一进门他就先低头认错了。
沈逸摆摆手,满不在乎,“马公子不用这样,白家是白家,你是你,我这次上门可算是看见他们的行事作风,难为你了!
这次过来找你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我们家锅盔里面用了红糖做馅,想必马公子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那天我那大舅兄就是吃了一口甜的锅盔,一直追问我锅盔的事情,我哪知道啊!一问三不知!他不死心,又说要我把厨子给他,我还是给不了,最后才气急败坏地走了。”马兴腾无奈地摊了摊手。
沈逸恍然大悟,“这么说来白大少爷确实看不上我家的锅盔,估计他是盯上了锅盔里面的红糖。”
“红糖?这玩意儿虽然金贵,可也不是买不来的东西,他盯着这个做什么?”马兴腾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
沈逸提醒道:“我听说他从朱家弄了一批红糖,打算年底出手,来磨石镇估计就是为了此事,马家好歹也是磨石镇富户,他觉得你应该无所不知,而你偏偏问啥啥都答不上来,在他看来就是有意隐瞒,十有八九你也在做红糖买卖,你说他怎么可能高兴?”
马兴腾倏地瞪大眼睛,“冤枉啊!这这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冤啊!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做红糖买卖?不过话说回来,你在锅盔里头放红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