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位于山洞里的小港口,没有能活口出去。
刀上满是血,她的枪里其实没有子弹,但为了防止阿蛤开枪,就一直举着。
一手刀一手枪,阿蛤退她也退,阿蛤进她也进,她连李大瘸子和刚才明明被打了一枪,但依然活着的陈宪海都顾不上,只盯阿蛤。
因为这家伙跟他爹一样,练的是缩骨功,遁地术,还能攀岩走壁,虽然不能打,但特别善于逃,也只有她能对付。
他特别善于利用条件的,此刻步步后退,是在瞄身后,刚刚国际警察们从悬崖边爬上来时的速降绳,退着退着他突然猛抬枪,看似要射击,却又猛然转身。
差一点就被他抓到速降绳了,可陈柔的刀也已经到了,轻轻一挑,绳子断裂。
他于是再往左转,想直接跳进落差大概在6米高的海里,这边是深水区,跳下去也不会死人,可他才转身,陈柔脚下连倒再挥刀,阿蛤也猛的扬头,可是鼻尖也同时被削掉了,血迅速由鼻尖渗了出来,顺着嘴巴往下流。
他还因为想逃而错失了一个先机,就是彼此间的对阵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