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隐患的,都关掉吧。”奎里尼说。
“让苏尔家出钱,先抚恤好受害者;另外,也要严惩造成失火案的罪人,平息民怨。”米凯利说,“至于关闭一些规模小而又火灾风险严重的作坊,这件事也要办好。奎里尼,你家是开办的玻璃作坊的吧,就由你家派人参与检查。”
“摄政大人,我一定完成任务,还给城邦市民一个安宁的生活。”奎里尼说。
“奎里尼,那这次关闭那些不合规的作坊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米凯利对奎里尼说,“内政部要认真对待这次火灾事件。另外,尽量让那些玻璃作坊都搬到离岛上去吧,比如穆拉诺岛就不错。”
“是!”奎里尼和内政府官员齐声说道。
“至于那个玻璃作坊的管事,就免除她的死罪吧,毕竟苏尔家交了不少钱了,如果再把这个管事的女孩处决了,恐怕以后那些犯事的人的家属朋友们,就不会那么慷慨的认罚了。”福斯卡里对米凯利说。
“福斯卡里,你是城邦的司法大臣,像如何审判一个罪人这种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不必向我报告。”米凯利说,“我更关心的是,你将怎样趁机让那个希伯莱人商行苏尔家,乖乖的向我多贡献一些钱;现在,我们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明白了。”福斯卡里说。
火灾后的第四天,玛尔塔就被送上了法庭。
中世纪的威尼斯,一座浪漫而神秘的城市,如今却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在这个充满权谋和背叛的时代,玛尔塔成为豪门玩弄权术博弈的牺牲品和替罪羊。
镣铐紧紧地束缚着玛尔塔的双手,冰冷的铁链刺痛着她的皮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她的心灵早已被囚禁在这座监狱的牢笼之中。士兵们冷漠地押着她,走过一座古老的桥梁,桥下的运河中泛起了微弱的波纹。叹息桥,这座连接着监狱和法庭的桥梁,见证了无数个悲伤的故事。玛尔塔的脚步沉重而无力,她仿佛能感受到桥下流淌的悲伤和绝望。她曾经是这座城市的骄傲,如今却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
法庭,是她即将面对的地方。那里是权力的象征,是审判的殿堂。玛尔塔知道,她将在那里接受审判,她的命运将在那里被决定。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