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进这场战争。如今,我无法再继续留在这场注定撕裂的内战中。”她的声音低沉,言辞中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决绝感。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每一位将领。
片刻的沉默后,朗希尔德缓缓道:“希德城,从此已脱离现有的安托利亚,独立于世。”她的话如同一记震耳欲聋的宣言,宣布了她新一轮决策的开始。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与果敢,“接下来,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守护我们的家园,确保它不被这场无尽的内战波及。”
埃林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轻声问道:“公主,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毕竟,希德城养活不了我们这样一支军队!”
朗希尔德转身,眼神如铁,语气更加果决:“我们不能再被这场内战拖累,必须为自己开辟一条新的道路。希德城将是我们的基地,而我们的未来,要靠我们自己去寻找新的出路。至于究竟怎么维持,我还在思考。”
西格瓦尔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忆道:“埃林,你还记得公主的表哥维亚切斯拉夫·弗拉基米罗维奇吗?他曾邀请我们帮助他除掉敌人,承诺过丰厚的回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遥远的怀念。
埃林低声回应,“确实有这回事,但那是在我们还在林格里克的时候。如今霍姆杰尔已死,我们早已离开挪威,那份邀请还有效吗?”
朗希尔德眼神一亮,轻轻点头,“去鲁塞尼亚当雇佣军,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提议!”
“如果去鲁塞尼亚,我们真的不打算再回来了?”巴殊尔追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虑。
朗希尔德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愈加深邃,“如果艾赛德还活着,我相信他会回来找我们的,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回来。”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继续说道,“但如果艾赛德不再回来,我们便留在鲁塞尼亚,开辟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至于希德城,它依然属于我们,至少目前,它是我们的根基。”
巴殊尔皱了皱眉,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公主,鲁塞尼亚与这里相比艰苦得多,而且他们的内部纷争不断。如果我们去那里,是否能安定下来?”
朗希尔德点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如此。但正因为如此,像我们这样的战士,反而更容易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