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跟我睡,她就会活不下去吗?不是让你去给你妹妹找男人嘛,你去找啊。”
“她就会现在这样疯了啊。”
“那也是因为你,你不把她弄进来就什么事没有,她要疯了,你就管她一辈子吧,都是你搞出来的事。”
“那谁让你嫌弃她,你要对她好一点,让她能有个孩子,她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就不会想你想的疯魔了,她每晚抱着你的衣服,你却抱着你的三姨太。”
他听到三姨太这三个字一下就狠瞪着云心,然后也把云心扔在床上,一下还撞着了云秀,“你也有病,无论说个什么,都能扯到云妮身上去,你跟你的妹妹一块疯去吧,我才懒得理你们。”
说完他就愤愤地往外走,云秀看见他走了,一下从床上扑空在地,然后爬着哭喊着,“你别走,你不要走。”
他听到动静,转头看了她一眼,嫌恶地,“真是个疯子。”就决然地踏出门槛走了。
云心愤慨地下床,掀过她的身子,朝着她脸给了一巴掌,吼道,“你疯够了没有,给我冷静些。”
她被扇的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软耷耷地。
云心让一旁战战兢兢的槐花把她扶回床上去,嘴里嘟囔着,“刘妈请个吴大夫怎么还没请回来。”
又缓和了下语气对此时躺在床上的云秀说,“我不打算让你去厨房做事了,你不要发疯了,你看你刚刚像什么样子。”
她脸上挂着泪,痴痴木木地。
云心摸着她的手,“这么烫,不会真要烧成傻子吧。”又松开手,“哎呀,要真成傻子可怎么办呐。”
就在云心一声声中担忧中,刘妈终于把吴大夫请进来了。
云心见到吴大夫就急说,“吴大夫,你可算来了,我等了好久,我妹妹烧得厉害,你赶紧看看。”
吴大夫倒是很镇静地给她把着脉,有一会儿后,并没有说明病情,只开了方子,开完方后再说道,“要想快点降烧就去买点羚羊角粉冲开水泡了喝,一点就好,然后再按方子上的抓了煎了三天吃就好了。”
云心接过方子看了一下,方子上的药倒不贵,但羚羊角粉是很贵的,但怕再烧下去云秀会烧成傻子,就给了诊金给吴大夫,再嘱咐槐花去烧开水,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