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若狂笑着点着头,“嗯嗯,我一定会好好带着的,我等你来。”
“好,我会来的。”
她开心地转着圈,转到床边上坐着,抱着那枕头说话,“儿子,你要乖乖的啊,你乖一点你爹就会喜欢你,就会早点把我们接回去了。”
然后就抱在怀里,闭着眼哼着声。
庆知和燕子互相抹了眼泪,牵着手出了房门。
后院里还有一盆和一桶衣服还没有洗,她们坐在那无言地搓洗着。
这是庆知第一次洗衣服,也是成为必须必要的了。
云妮疯了,庆知不能做一个孩子了,要被迫着长大了。
但她第二天白天神智又清醒了,不抱着枕头叫儿子了。
她不想做娼了,跟燕子说了这件事,燕子很支持她,“这样是最好的,你做娼,太伤身体了,又要买药吃药的,本质是用命换钱,不做好,我有工钱可以用来我们生活。”
她得到了支持,于是就向每个来嫖娼的男人说,“我不做了,别再来了。”
有的人说一下就走了,有的还硬要拉着她来一回,她的劲儿上推不开,就说自己不做的原因是因为得病了,是会传染的,就把人吓走了。
这天她们三人一起把昨晚那桌菜都吃光了,用来庆祝她不再当鬼,鬼屋消散了。
她们吃的都很撑,也很开心,从离开林宅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美味的食物了,庆知在学堂里还能吃点菜叶子,燕子吃点米粥,她就只是吃水煮糠。
可一到了晚上,她又开始抱枕头当儿子,说着他马上就要来接她们回去的话,但没有再撞墙了,这让燕子和庆知心放松了些。
几天后,一传十,十传百,马上就没嫖客上门了。
她也没有闲下来,洗衣服晾衣服叠衣服她都有在干,而燕子负责把衣服送到洗衣铺和拿脏衣服回来。
但她晚上就干不了事,抱着枕头活在幻想当中,燕子和庆知就接下来剩下的衣服洗,没法再去劝说她,知道再怎样说都是没用的,只能顺着她,反正不再撞墙了,也是好事一桩了。
就这样,她们在茶馆的生活趋于了平静,除了她以外,没人再期待他的到来了。
庆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