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往里走,虽然是夜深,但宅子里却很亮。
她被拉到一个宽敞的房间,那个坐在一张大方桌面前的男人,她倒是认出来了,是今早上给她一颗糖用枪抵着她逼着她笑的男人。
伊藤一脸深沉地,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她和阳太及翻译。
阳太先敬了下礼,再说道,“彼女を連れてきました。体調も良く、話せます。”(我把她带过来了,她身体不错,是能说话的。)
他点了下头,跟翻译说了些话后,翻译就向她说,“伊藤长官想让你做一件事,如果你能做到做好,就会为你治好身体,还收你做义女,如果做不到,就杀了你。”
她听了又惊又懵,“我?”
“是,你。”
“我病了,没什么力气,能做什么呢?”
“伊藤长官想让你从一个女共党嘴里拿到情报。”
她更惊了,惊得难说话,“我……我?”
“是的。”
这个主意就是由阳太突发而想,占领平晏城后,他们抓了一个怀揣着巨大情报的女共党,但那女共党经历了每天数十鞭子鞭打,拔掉所有指甲,敲残了一条腿,这几天还用着辣椒水洗脸也没有说出来,
所以,阳太想立功争脸,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这名女共党此前曾是一名老师,这是一个共同知晓的信息,想让晕倒的小女孩假扮成学生,从中拉近着距离套出话来。
阳太将这想法上报了伊藤长官,得到了同意一试。
而伊藤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阳太的主意未必能成,但在无论怎么严刑拷打都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不如尝试一下,若真能成,那自然最好,若不能成,也没有损失,且不管成与不成,女共党得杀了,他没有耐心了,当然也包括那小女孩。
庆知没有答应或者拒绝的权利,她被阳太在身上绑着定时炸弹和窃听器,被翻译语言威胁道,“我们会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三小时后,你没有得到情报,那你就会被炸死。”
她愣愣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把自己当作她的学生,跟她好好说话就行了,只要你记住,你是为了什么而去就可以了。”
阳太给她装好后,再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