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西门的煎饼果子店，生意红火。
谢姜原本拒绝他跟出去的话，在看到他自觉戴上口罩后，生生被堵在嗓子眼。
凌云呈敏锐觉察到，宋鸣珩身上散发的敌意，眉头不自觉蹙起。
心思各异的三个人走出西门，各种早餐的香味扑面而来，煎饼果子酱的味道最为浓烈霸道。
谢姜用力吸了口香气，丢下宋鸣珩和凌云呈，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排队。
他们来的早，排队的人只有三个。
宋鸣珩停下脚步，眼里倒映着少女欢快灵动的背影，唇角不自觉上扬。
她这么馋，经纪人也不管管她。
收回视线，他侧过头对上凌云呈明显慌乱的目光，淡淡出声，“她惹了很大的麻烦，圈内资本和部分品牌，在封杀她。”
“宋老师喜欢姜姜姐？”凌云呈不悦蹙眉，“可姜姜姐似乎并不喜欢你，对她来说，你只是个合作过的圈内前辈，朋友都不是。”
姜姜姐被封杀的事，他毫不知情。
就算知道也帮不上忙。
可他依旧无法容忍，伤害过姐姐的人，大言不惭的跟自己宣誓主权。
“我能帮她。”宋鸣珩丢下这四个字，径自迈开长腿。
凌云呈噎住，脸色青白交错。
来自上位者的虚伪和傲慢，像一把利刃剖开他努力维持的坚强假象，被网暴时无力感席卷而来，几乎要绞碎他的心脏。
他确实帮不上忙，甚至可能拖姐姐的后腿，那又怎样。
至少他不会伤害姐姐。
凌云呈闭了闭眼，嗓音里带上不自知的戾气，“宋先生别忘了，当初姐姐差点被网暴，你也出了一份力。而我被网暴，也是拜你所赐，你有什么资格来装好人。”
宋鸣珩顿住脚步回头。
身姿挺拔的少年，站在晨光之中，精致的眉眼间挂着淡淡的嘲弄，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我在弥补。”他抬了下眼皮，神色坦荡，“接不接受是她的事，你影响不了她。”
凌云呈抿着唇不说话，脸上的嘲弄愈发浓烈。
他不会影响姐姐，却也不会让他得逞。
“真的好吃。”谢姜咬着刚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