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拼上全力,结果也未可知。
但换位思考,宋纾余的担心,她也是能理解的,换作是他面对危险,她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管。
想到这儿,穆青澄忽然记起一事,“对了大人,国公府是武将世家,那定然不缺武器吧?能不能借我一件?没练过鞭子,使起来不是很趁手。”
“你擅使哪种武器?刀,还是剑?或者长枪?”宋纾余问道。
穆青澄思忖道:“刀或剑,都行。”
宋纾余笑着点头,“好,找个时间,带你回家挑武器。我爹收藏了不少名刀名剑,你看中哪个,尽管带走。”
“嗯,只要抓回黑衣人,立即归还。”
“傻丫头,我爹的东西,便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无须见外。”
“……”
看见穆青澄瞪圆了眼睛,宋纾余忍俊不禁,他捏了捏她的手,随口道:“放心吧。我们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感情好的不得了。”
“真的很难想像,驰骋沙场的国公爷,竟然是慈父。”穆青澄意外之余,对宋国公是越来越好奇了。
提起父亲,宋纾余幽然一叹:“我娘过身后,我爹没有续娶,连姨娘通房也不要,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的拉扯我们兄弟长大,事事亲力亲为,付出了极大的心血。我爹说,他不想当严父,他已经失去了此生挚爱,不能再让两个儿子受委屈了。”
“你爹娘的感情真好。”穆青澄眼眶微热,“我爹也是,自我娘去世,便孤苦一人,他总说,幸好还有我,不然,他都不知道余生要如何度过了。可我也不孝,违背父训,执意入京,留他一人在江南,已经三年多了,虽有书信来往,却不知他鬓边是否生了白发,冬日的炭火是否足够,身子是否爽利……”
漫天的思念,令她如鲠在喉。
宋纾余拥她入怀。
他们的身世何其相似,都是没娘的孩子,都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数年未曾承欢膝下,却都拥有如山的父爱。如今,还拥有共同的敌人。
他贴上她的脸庞,与她耳鬓厮磨,“明年,待我们解决了那个人,就可以将穆伯父接回京城,好好孝敬老人家了。”
“谢谢大人。”穆青澄眼眸生出几分涩意,“大人,国公爷知道太后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