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项庄过去的老相识。
在李安民时代,周氏可谓是春风得意。周学士深得李安民信任,周罡也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
那时候项庄每年也都会来长安,自然也会拜访一下周罡。
只不过这一次项庄来,还真没有去找过周罡。
因为据他所知,现在的周学士虽然还是学士,但实际上只是令狐野放在朝堂之中的一个花瓶而已,手中并没有多少实权。
而周罡的确很忙,只不过周罡现在只不过是狼堡下头的一个中层官员,距离令狐野十万八千里,别说说得上话了,连见一面都难。
“事情办得不顺利?”周罡提起桌子上的酒坛子摇了摇,瞅了一眼项庄的脸色,问道。
项庄点了点头。
对方在狼堡做事,自己在长安想干什么,他自然很清楚,而且这些天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大概人家也知道得七七八八。
“回吧!”周罡替对方将酒倒满,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举了起来示意了一下,一口饮尽。
“什么?”项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严统领让我过来跟你说的,回吧!”周罡道。
“这是首辅的意思吗?“项庄霍地站了起来。
“当然,严统领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如果不是首辅下令,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周罡道。
“为什么?”项庄一拳重重地击在桌子上,“首辅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吗?李大锤和江芊不灭,对于你们和我们来说,都会成为心腹大患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事有轻重缓急!”周罡道:“手里就这么多力量,这里用得多一些,那里就必然用得要少一些,谁也没有办法!”
“首辅要在那里用兵?竟然连近在咫只的威胁都不顾了?”项庄怒道。
“阳关!”周罡伸手从碟子里抓了一把花生米,丢了一颗在嘴里嚼着。“你说说,是不是比什么江南八镇更重要?”
“北庭都护府现在有能力大举入关?”项庄不相信。
“萧长车已经到了阳关!”周罡道:“博陵崔氏家主崔明亲自到了长安,首辅的选择,不不,首辅没有选择。现在我们必须要准备与北庭都护府的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