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边坐下,有些疑惑地看过去。
直到他们将水倒入浴桶中,蒙蒙升起的热气四散在周围,她这才反应过来。
见士兵们拿着空桶要出去,季安宁脸上莫名涌上一阵燥热,她轻咳了一声,低着头站起来就要跟在这士兵身后往外走。
卫青凌正要抬手解开衣裳带子,看见她如同鹌鹑一般畏手畏脚地跟在后面,心下顿时玩心大起。
他往旁边迈了一步,正好挡在季安宁前方,后者本就羞臊得不敢抬头,一时没发现面前挡了人,脚步凌乱得直直便撞了上去。
男子胸膛硬得很,疼得她后退两步倒吸了一口凉气,见状,卫青凌一愣,压根没想到她撞得这么狠,顿时有些担心地上前两步。
下意识抬手按住她捂着额头的手,他有些紧张:“没事吧?”
疼痛缓和,季安宁抬眸便撞进男子盈满担忧黑眸中,她怔了怔,心头蓦地一软,随即轻轻摇头。
“你避什么?”见她真没什么大碍,卫青凌才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我们本就是夫妻,何必如此生疏?”
方才的动作让卫青凌半解的衣带彻底解开,薄薄的一件单衣无知无觉地敞开,季安宁抿唇低着头,手不由得攥了攥衣裳,耳根子红了个透彻。
听着这番话,她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只好闷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