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狼藉一览无余,但哪有敌人的影子?
一个小兵膝行过来,额头有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满脸血污的告状。
“大王,方才不知从哪冒出来五六个人,我们毫无防备,被他们打伤了,才吹哨迎敌,他们就一溜烟跑了,追都追不到!”
“可知道是什么人?”吉利本罕晃动晕乎乎的脑袋,自己真是多此一问。
除了与他们水火不容的汉人,还能是谁?
但如此小打小闹,犹如儿戏,他十分不屑,踉踉跄跄回营帐,打算先睡一觉养精蓄锐。
不想闭眼刚一会,哨声再次响起,他头痛欲裂的下床,出去一问。
那群汉人竟杀了个回马枪,悄悄打砸他们的营地!
吉利本罕这下也来了火气,派人严防死守,可那群汉人人数太少,难以发现,而且像滑不溜秋的泥鳅,总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出现,去也匆匆,让人防不胜防。
偏偏他们不留下一点把柄,吉利本罕不能去向汉人讨要说法,否则会被反将一军。
在这关头,百害而无一利。
如此几日之后,所有人苦不堪言,没想到更头疼的事还在后头。
吉利本罕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的出门活动,不让手下跟随。
走到一处僻静之地,打骂声穿过层层林子,零星几个字落入吉利本罕的耳中。
“你捕风捉影,该打!”
“首领饶命……这不是我传出来的啊,营地里早已经传遍了……”
鞭子撕裂空气,雨点似的落到满地打滚的奴隶身上,像是不打死他誓不罢休,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