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哆嗦着,在陆见深引导下,给陆见深把皮带解开。
皮带解开,林鹿又哆嗦着给他解开西裤的纽扣,然后,她看着拉链,整张脸都烧得通红,毕竟这拉链拉下去,可就真的坦诚相见了。
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
林鹿在心中默念,然后发现没什么卵用,她又开始默念《金刚经》,然并卵。
“林医生,你可以出去了。”这时,陆见深低哑的声音传来。
林鹿一脸懵:“什么?”
出去?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我手疼,解不开,”陆见深心情颇为愉悦,眼角眉梢带着笑意,一字一字:“林医生,我不介意你想在这陪我洗澡。”
她介意!
等一下!
所以,陆见深说帮他,不是帮他那啥,是帮他解开皮带和纽扣?
要死!她都在脑补什么!
林鹿猛地收回手,然后立正,转身,像见了鬼一般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