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靖前往前院书房时,脸上表情清淡无波。
江太傅正在写字,见他进来抬头看上一眼,“恒……承靖,你先坐。”
因为分神,凝聚的墨水滴在宣纸上,他只得地将毛笔搁下。
“是我打扰岳父大人雅兴了。”顾承靖起身道歉。
若不是他忽然到来,不会导致这幅字失败。
江太傅轻笑,摆手道:“承靖你客气了。”
练字本就为沉稳心神,如今他的确是静不下心来啊。
“承靖,”江太傅踌躇之下,还是说出不情之请,“慕好她……在王府过得怎么样?”
虽然两人看着相处十分和谐,但他总担心是女儿故意欺瞒。
毕竟,在嫁给燕青樾的那三年,她也从来报喜不报忧。
顾承靖浅浅地笑开,眼中氤氲着笑意,“岳父大人是不相信我?”
江太傅心中一凛。
他和顾承靖私交一般,对其印象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实际上恒王爷的性子,他其实并没有真正触摸到。
但毕竟是圣上眼前盛宠的王子,真有这般白璧无瑕?
“恒王爷,是老臣斗胆,慕好能嫁给你,自然是千好万好的。”江太傅告罪道。
是顾承靖一向平和近人,让他竟然真有做人家岳父的错觉。
但嫁于帝王家,身份不知道比他要高贵多少。
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诚惶诚恐,顾承靖挑眉,摇头道:“岳父,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有些无奈,难道处在皇子的身份,就不能真心对一个女子好吗?
“岳父,慕好过得好不好,你应该去问她,或者看她。”他只好解释道。
江太傅心中惶恐淡去一些,拱手道:“是老臣爱女心切。”
两人相谈,门口却传来一道传唤,“老爷,门外魏国公府来人求见。”
江太傅皱起眉头,“魏国公府?”
他和魏国公府不过点头之交,怎会有相干?
门房继续回答道:“是的,并且是国公夫人前来。”
江太傅抿着唇,“你去请夫人出来,我亲自去门口迎接。”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