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点头。
“愚昧,不堪,你自豪的智慧去了哪里,只会在这里犬吠”新生赵选择发言,挑衅对方。
“看看你的样子,不觉得害羞嘛,你的抱负,梦想又去了哪里”
“哦,我想起来了,那份脆弱的自尊早就随着你的失败破碎,不是吗,自己的女人在外受到欺凌”
“而你只是徒劳地看着,却不敢如过去一样反抗对方,唯恐自己所剩无多的自尊荡然无存”
“你还害怕,如果对方让你下跪,你还能不能理直气壮的拒绝”
“或者说”
新生赵停住了话语,因为对方早已停止了谩骂,失落的站在原地。
原赵正鸣抬头而望,泪流满面。
“我知道”
“我只是个小丑”
“没有人更比我明白,我有多么的脆弱不堪,我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