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安德里一眼,他的视线依旧没有多少温度。
“那个,其实我在位时曾和那个家伙交流过,虽然当时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我记得那还是一场蛮快乐的交际,就像遇到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
席慕然的眼中不由有些向往,与现实相比,她这个朋友为零的家伙更喜欢当时的那段交流,并且,这也说明了,她交不到朋友可不是她的错!
安德里眼神一凝,眼中先是思索,继而有些惊诧的看向女子,脸上刻意流露的冰冷也随之淡去,他在之前倒是从未听对方提起过这件事。
“壁垒吗?”他出言询问着,他倒是没想到那个东西还能与人交流,虽然那些偶像的确是与‘她’最为接近的存在,但也没有能与之对话的人。
“不对,她才不叫那么难听的名字,叫她听见一定会生气的”席慕然一脸郑重的说道,由于出神,她暂时忘却了安德里给予的压力,不禁立马出言反驳。
“哦?”安德里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语气有些深沉。
席慕然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僵硬,她咳嗽一声,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冷峻目光。
“她对我说,她叫谬兰,荒谬的谬,兰花的兰”
他的身体顿时一震,眼中光芒变幻不定,而后,一阵明悟涌上心头。
安德里的脑中好似响起破碎的声音,如同一道迷障被打破一样,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家伙一直对自己说着敬语,同时每次见面都在自我介绍。
【您好,尊敬的大总统,我的名字叫▋谬兰,请您记住这个名字,如果能记住就太好了】
那张美丽(平庸)的面孔,她的脸上带着木然(哀伤),就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游子(孩子),在渴望(希冀)着什么。
然而,安德里则是转身而去,心中则在思索如何运用这个‘能量源’,所以偶像体系的诞生才能那么顺利。
在那之后,他就很少见到那个‘家伙’来和自己打招呼了,‘她’总是远远的站在一边,注视着偶像们,面上有些落寞之意。
【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存身之所了,▋▋你在哪】
他蓦然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这样,那个孩子也这样,自己总是一无所知,哪怕他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