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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心中各怀鬼胎,面上却都是一副友好的样子,彼此都显得十分惋惜。
“好了,闲话就到这里,该说正题了”安克托收起叹息的面孔,一脸庄重的说道。
“是啊”江流应和一声,眼神却瞥向一侧的法伊特,笑的有些灿烂。
“”法伊特一脸漠然的看着两人,始终不发一言。
“世人皆认为是过去铸就了现在,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时常在未来,现在往返的我能够断言一件事”
安克托先是习惯的举例,然后他立即道出自己的观点。
“天下无有不变之事,只要力量足够,就可以让‘岁月’在指尖起舞,任意摆弄,哪怕我现在所处的局面”安克托神秘的笑了笑,眼中爆发强烈的精光。
“也可以被瞬间倾覆,好坏倒转,前后重定,只要引入足够的变量,就可以改变过去,从而以过去覆盖现在,到那时,就是我等的盛世了”
“另一位大总统在那一场战役中受到重创,所以才会把权力委托给安德里,致使他一家独大,那么只需要改变两人受伤的经过,那么就可以重现那种均衡的局面”
安克托对着眼神忽地变得晦暗的江流陈述道,他的眼神显得格外真诚。
“我们所求的就是那个,我们并不打算干掉安德里,只想让那位回归,仅此而已”
江流蓦然明白了,为何那些旧时代的强者们会对这次弹劾保持沉默,想必是他们觉得比起让安德里独掌大权,还不如让那个备受他们拥护的大总统回归。
所以,他才会感觉这次弹劾的发动无比顺畅,虽然最终还得他自己站出来,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明白为何陈刚为何出面了,要知道,对方可是在联邦仅存的老辈强者。
因此,他说出的话,连安德里也需要郑重考虑,也许他也并非没有注意到这次弹劾,只是考虑那些人的想法,左右为难之下,这才以‘遵守规则’为由退了下来。
而当时,他制止那位西都统帅的行为,自己当时还以为他只是不想引起混乱,现在看来,说不定他早在那时就洞察到众人的想法,所以才会自嘲着离去。
而之后东都沈伤飘然离去,而西都撒贝宁则是默不作声的离开,想必两人也有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