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一定要恨我”
声音逐渐远去,安德里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安克托闭上眼,耳中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抱歉,贝克。”】
莎莎莎,摩擦地表的声音传来,安克托睁开眼睛,身后是渐渐靠近的法伊特,他的脸上满是困惑,而后望向了这边。
“首座”
“正如你所见,我从来不得自由,所以,我才会‘开创’信使这个职业,因为我就是那么恨着他,甚至恨不得让他去死。”
安克托的语气平静的近乎漠然,他淡淡的扫了法伊特一眼,而后,紧紧的合上了眼。
而在此刻的联邦之中,随着那些带头反对的首座的消失,民间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声音骤然反弹,人们走上街头,大声宣扬着自己的主张。
“大总统无错,只是一小撮别有用心之人的陷害。”
“那么多年,大总统一直兢兢业业,怎么可以让他被奸人陷害!”
“这么久了都不见那些首座的身影,他们去了哪里?!”
几修亚面色严峻的看着那些喊着口号的人们,却无法出面制止,因为,那都是出于他们本心的决定,而且,他的职责其实更接近于对内部的警戒。
“嚯,真是热烈。”征讨司的徐让露出看热闹的表情,配合他那懒散的样子让其他人格外看不过眼。
而在他的旁边,书生打扮梁亮和农夫样子的高洋对视一眼,纷纷看向眼前的桌子,神情无比的专注。
“外界其实也在关心着这事,依我看,还是尽早处理掉吧。”
“我也同样的意见。”
外事科的吕埋,纣衍叹息着,提出了一个提案。
“也有些影响到财政的收入了。”面相衰老的默尔迪忽地发言,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财政部的其余的首座随即附和。
“”米洛沉默着不发一言,只是默默看了眼军部的位置,而政法部的其他首座们表情怪异,却还是选择了支持自己派系领袖的意见。
“里索果然没来啊。”科学院的位置上坐着一位面色阴厉的中年,他环顾左右,不由嗤笑一声。
“”军部的首座们保持沉默,却不见那位剑首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