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异样也并不会去管,毕竟,虽然周大宝气量狭小,但其父亲却颇有风度,既懂得用人,也懂得收心。”
齐竹行轻叹一声,手掌伸出,紧紧的握住身旁的手,秀秀呆呆的看着这边,他转过头,凝视着那张面容。
“若我不是真的爱你,我是不会用这种方式把你牵住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的。”
“是,是我多心了。”秀秀哽咽的说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我才是真的尴尬,被你们秀了恩爱。”许言口头打趣着,对着秀秀露出抱歉的表情。
“我等着被你秀的那天。”齐竹行轻轻抚摸着旁边的秀发,而后,对着许言,难得少年意气的挑衅道。
“哈哈哈,我被老头子们念就很麻烦了,你还来念我,我可暂时没有那个想法。”许言大笑着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副嫌麻烦的表情。
两人相视而笑,就像少年时代一同玩耍时,纵然不乏口角,斗殴,但最后都在谩骂中化作大笑,改日再度相约着玩耍。
许言笑着笑着,忽然叹了口气,他表情复杂的看向齐竹行,后者随即收敛笑容,眼神凝重的看向了许言。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吧,我可不信有什么治安上的问题需要你这个军部新贵来处理。”齐竹行沉声道,心中却有些不详的预感。
“你的直觉还是这么灵敏,嗯”许言表情犹豫,脸上浮现纠结之色。
片刻后,他下定了决心,眼神变得坚毅。
“凡妮莎,你认识吧?”他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显得无比肯定。
“她怎么了?”齐竹行紧紧盯着对方的面孔,然而,许言却移开了视线。
“前不久,在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会场中,与碧翠斯,褚箫声一同死去。”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又有些遥远。
“哦。”
齐竹行望向远处,金色的光芒将整个大地笼罩着,世界却显得无比寂静,就连耳旁的声音也失去了真实感。
就像是那个垂暮之日,自身的倒影从中天到消亡,却始终收不到那人回信的彷徨。
就像在那道金芒褪色之后,无论是指尖还是记忆都不再留有印记,只余空虚的茫然。
就像那个和风煦煦的日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