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还有抱歉了。”那人说着,而她则是昏了过去。
嘎吱,嘎吱。
坐在陀具上,听着管事们报来的消息,她眺望着远方,一场大火如期而至,将那个聚集地烧个精光。
“是谁救我的?”
她问着自己的心腹,尽管对方曾背叛过她一次,但她依旧再次相信了它。
“是小姐您洪福齐天。”那人一脸谄媚的说道,却略过了这个问题。
她移开了目光,看向前方依旧昏沉的天空,黑色的乌云覆盖着,隆隆的雷声震颤着。
会下雨吧,她心想。
轰隆。
惊雷闪过,暴雨狂猛而至。
“而在那之后不久,这位女子也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意中人,那是一个骑着白马,气质超群,且极有声誉的年轻人。”
“两人就此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啪。
安吉拉手掌一合,就像是合上书页一样,脸上露出满足之色,她的眼中则显出点点决意。
“而我在看了那个故事后,心里由衷的产生一个想法。”
“从头到尾,愚叟都是一个不必要的存在,因此,不需要它的参与,只要没有愚叟,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结局。”
“只要愚叟不存在就好了。”
看着眼前仿佛在倾述的少女,齐休隐隐明白了对方真正的想法。
“是的,你说的没错。”他这样说着。
“嗯,就是这样。”安吉拉看着这边,眼中的光芒却悄然流逝,她望着这边,眼底却含着一抹隐藏至深的悲意。
“不过,我若是愚叟,反而要千方百计的赖上那个妻子。”
齐休直视着那道雪色的眼眸,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安吉拉的眼中一阵茫然,只能呆呆的望着这边。
“人都是自私的,当然我也是,以愚叟自身的劣处,若没有那个妻子,那终他一生,都无法做成什么事,为此,哪怕再怎么卑劣,都要获得那份优势。”
“”安吉拉沉默了,她嘴唇微张,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往好里想,愚叟可以在之后的人生中尽情享乐,不需要在意其他的东西,而哪怕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