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休走后,荼禹缓缓摇头,脸上现出沉思之色。
“既然是外域之人,又怎么可能完全与学派齐心,迪莫确实是昏了头了。”他低语着,口中却发出一声叹息。
“若放在过去,我又怎么可能不下死手,叫这莽撞的小子白白得到学派的知识。”
“只是,对方的身份在眼前的局势中反而算是一招妙手说不得反而是我小觑了这个看似愚蠢的家伙。”
荼禹左右踱着步,不断的思衬着。
半响,他止住步,眼神变得冷静。
“也罢,无论如何先度过之后的那个审查,再谈将来的话题,我也会对学派的一切负责,绝对不能让当日的一幕再度出现”
拳头无声的攥紧,而后,缓缓的松开。
荼禹站在那里,久久不曾动弹。
“储藏典籍的房间在殉难之地,按派主的吩咐,会有专人每日会带三本来此,希望您能专注于此,不要随意外出闲逛。”
白衣侍者将齐休送到房间前,便开口说道,那张严肃的脸对准这边,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敌视之意。
将原本已然衰落的无江夜学派一步步扶持到如今的境地,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他并不像外人一样会觉得派主阴险狡诈,反而在心中充斥着对其的崇拜。
所以对于这些不请自来的外人,他自然也说不上有什么尊敬,只是碍于派主的命令,没有在明面上给对方难看。
他不置可否的看向一侧,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
眼前是圆形的院落,在进来的拱门那里有着两只用绳索束缚的异兽,那是形若野豹,有着三对刀尖尾翼的生灵。
但以齐休的感知窥探,却明白两者并非真实存在于此的生灵,更像是某种象征的外显。
不同于之前那在路上行走的矫健身姿,此刻的它们泱泱的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也正是在两者的带路之下,他们才能无视路上的诸多隐秘视线,直直的来到位于深处的这里。
所以换言之,眼前的家伙他今后也未必会再见到,齐休自然也没有多交流的打算。
侍者深深的看了对方,方才态度恭敬之余却带着些许敷衍的离去。
临走之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