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来就是。”
“可是,他的好奇心太强,不只是迪莫,他还假装白身,去往他处学习其他学派的内部知识,所以
荼禹摇起了头。】
“那只是个交易,我用我的知识作为筹码,拜托他在未来的出手。”
迪莫的语气变得低沉,只是,在那其中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酝酿。
“昊,是个怪胎。”他瞥了这边一眼,如同望着某个人的影子。
“那是比起你更加恐怖的天赋,一听就会,一学便通,只是为了更加确切,所以他才在我的身边多待了两天,在那时,他已经超越了曾经的我,抵达了我都未曾到达的地方。”
“所以,他很快的离开了。”
“自乌泥死后,那些旧时的朋友便不再出现,我也没有了与外界接触的手段,每一日,我都是望着那落下的夕阳,等着自己死去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在看着落日,漫天的肉末飞溅于地,在凌乱的地面上我找到了我曾送给昊的银色耳坠他大抵是死了吧。”
迪莫的表情变得平静,但那却是犹如暴风雨前一般的宁静。
“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他死了,也许他是去往其他地方了,但是,那也与我无关,因为我与他的交情并不深,那之后,又是许多年过去,我见过了不少天才,却再也没有动作。”
迪莫看向了这边,眼中闪动着某种光芒。
“直到我看到了你。”迪莫笑了起来。
“你也许清楚,也许不清楚,但在你还是唐克之时,我曾见过那个小子,那时我看着他四处奔走的样子,一方面觉得他愚蠢,另一方面心中也有所触动。”
“喂,唐克,你觉得那时的我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齐休轻轻摇头。
“真是无趣啊,你一点也没有人的味道。”迪莫咧着嘴,之前那副暴怒的姿态就如同虚幻的一般,他再度变成那个寻常的老人。
齐休目光微晃,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时我就在想,这么多年我一直看惯了外面的天才,希冀于借助他们让无江夜摆脱被那家伙掌控的局面,但是,我却遗忘了一个更为重要的东西。”
迪莫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