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管理的一向严格的他家中,那些孩子也在暗地里使用。
那几个表面斥责这种行为的继承者候补,其实也只是依着他的意见才会露出那种强硬的态度。
而一旦他有个万一,那么
他曾看轻的那个神偶,现在的作风也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他并不能理解那份行为背后的意义,只是,每每看着那道身影,他的心中都会有一种照着镜子般的感觉。
这虽然是他原本的计划,但是却太过成功了,甚至超乎了他的预料。
舒伯特面色沉重,他隐约认识到,自己正是在试图阻拦一种浪潮,那种仿佛无可披靡的力量正在展现它的只鳞片甲,但仅仅是如此,就让他有一种呼吸停滞的感受。
心不从心的感觉一日日增多。
想到这里,他看向自己的手,那已经皱巴巴的手掌彰显出岁月的痕迹,不只是对法特他们,就连自己这些曾见过那位纯白之女的人也没有被允许长生。
神偶只允许他们身体健康的过完一生,但除此以外的东西,却遭到了禁止,即便试着走一些弯路,也会被强行拐正。
也许,这就是那位纯白之女无声的嘲笑,就算她什么也不做,他们这些心怀异样的‘叛逆’也会在一日日的时光中变老,继而死去。
而在无尽的岁月之后,纯白之女的名号将不再被提起,活在当地的世人只会另一个称呼代替这个名字。
创世的大女神。
在那样的未来中,纵然他的后代再如何尊贵,也只能匍匐在对方的脚下,以臣属的姿态活着。
那时的人们,也只是在对方的手掌中被随意摆弄的羔羊吧。
舒伯特思考着,而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心中却没有出现太多的抵触情感,一种理所当然的念头在心中闪过。
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他猛地捶向自己的胸口。
“咳咳咳”在咳嗽中,舒伯特的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正是不想要见到那种局面,他才会一直努力,如果轻易的接受,那么,他现在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试着去见见那个最初的魔偶吧,也许她会有什么想法。”
舒伯特叹息着,心中顿时涌出无力感。
“本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