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的离去,只是,在家门前告别邻居,拒绝了对方的关切之后,等待人们离去,她却并没有回到那个家中。
是的,少女一直注视着,母亲连看都没有看这边一眼,而是径直走向了之前‘父亲’所在的位置。
在之前的场所中,只有少许的两个守卫还在清理,母亲无声的接近了那边。
来做一个假设吧,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要如何击败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呢?
少女目睹了那一切。
名为‘母亲’的存在杀死了两人,然后她走到了‘父亲’仅剩的头颅前,将坏中抱着的残尸轻轻放在脚下。
它坐了下来,将那颗头颅抱起。
那张还带着鲜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那温婉的模样,只是,此刻的它依旧挽起自己的头发,如同往日一样俯下了身体。
那是既不激烈,也不亢奋的吻。
少女目光平静注视着。
在那名为爱的誓言下,曾戴在香薰般的发丝中,至今闪耀着银色的头饰被轻轻抬起,然后直直的刺入了胸膛正中。
后续接到守卫的报告,闻讯到来的某个人目睹这一幕,在沉默片刻后,将死去的两人送归了海面,那是可以让死去之人能在冥间再会的一种传闻。
少女不曾哀伤,也没有痛哭,她站起身,甚至觉得有些羡慕那对夫妇。
那是何等纯粹的爱,甚至彼此的眼中都无法参杂其他的‘杂质’,哪怕是身为‘女儿’的自己都只是外人。
她看向一边的镜子,那象征着某种身份的眼眸固然神圣,但能够带给她那样无私的爱吗?
那之后,少女明面上只是一个无力的民女,暗地里却开始联络那些心怀不甘的反抗者,她决心不依仗那对眼睛,而是用自己的智慧来拯救那些被迫害的人们。
但尽管如此,她仍被他人尊称为‘月之女’,所有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便口口声声的说,她便是银月女神派来拯救世人的代言人。
她理智将追随自己的那些人分割开来。
一边是追求那份神圣,以月之女的侍奉者自豪的信者们。
另一边是看重她这个人,相信她的人格、信义、以及道德的朋友们。
然后,她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