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都亲自批示督办了,所以我只能这样处理。我先前想着,筹措一笔资金把那块地彻底征下来,再搞个农用地转用手续,不就解决了吗,哪知道市委办公厅一直盯着呢,根本不能那么操作。”
薛冰见他糊弄自己,气得俏脸铁青,道:“那你就等着和平医院跟县政府打官司、事件曝光后咱们青山县闻名全国了?”
“唉,那也没办法啊,谁叫咱一开始就办错了呢,现在又是市委书记最大,他的命令谁敢不听呢。”陈维同很是苦恼的说道,说得像是迫于压力不得已才那么做的样子。
秦阳听得暗暗叹气,之前他对这位县长还很有好感,但经历过这件事后,对他的好感已经趋于荡然无存,一个大节有亏、只为门户私计的县长,实在让人爱戴不起来。
薛冰已经想要挂掉电话了,但还是想尽量和平解决此事,于是耐着性子质问他:“陈县长,你就真的不考虑一下,事件曝光后,来自社会舆论的口诛笔伐和省市领导的关注介入?市委高书记是要你妥善解决,可不是让你闹大到市里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放心吧薛书记,不会闹到那种地步的,我现在有点忙,就先挂了呀。”陈维同说完就挂了。
“你说就这种自私自利之徒,我跟他废话干什么?”
薛冰脾性一向清和优雅,但此刻也压制不住怒火了,将手机往桌上一拍,霍地起身,气冲冲的对秦阳道:“我也真是有病,非要上赶着管这事儿,管了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要受这种窝囊气!我只是来青山县镀金的,随便混个一半年就能高升到市里去了,县里有功有过都影响不到我晋升,我袖手旁观看热闹不就好了吗,干吗非要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