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只到小腿,利于接下来的操作。
秦阳从裤兜里掏出那部卫星电话,隔着密封的塑料袋给县委办打去电话,等接通后先说明自己身份,然后将进山以后的路况水情以及仙渡镇这边的灾情说了一遍,令接线员立马汇报给县委书记薛冰知道。
过了一会儿,薛冰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情况已经了解,市里派出的救援队伍已经到了,其中有数百人的人民子弟兵,带着舟桥设备,正在架设打通进山的生命通道。另外黄崖镇已经联系上了,受灾严重,当地干部正在组织村民们自救,让他就留在仙渡镇,不用再往深山区去了。
当然秦阳也不可能再往黄崖镇去了,因为从他之前下车的一渡桥到仙渡镇,只有十来里地,他拼一拼还能闯过来,可是从仙渡镇到黄崖镇有二三十公里,他想要走过去那是痴人说梦,何况沿途还危机重重。既然黄崖镇已经联系上了,那他就不如留在仙渡镇,协助当地的抢险救灾工作。
于是他就留在了仙渡镇,和张雅茜等人一起救助灾民,安定民心。
当天傍晚时分,第一批次的救援队伍、一个连的人民子弟兵加上蓝天救援队,乘坐着冲锋舟和汽艇赶到了仙渡镇,留下了一个排的军人和一些食水,剩余救援人员则继续乘船冒黑赶奔黄崖镇。
次日上午,赶到的救援人员可就更多了,省市军分区的子弟兵、武警官兵和各路专业救援队都不畏艰险、跋山涉水,涌入了小小的仙渡镇。这些人员留下一部分在仙渡镇,剩余全都奔了深山区的乡镇。
一天后,整个西北山区倾泻下来的山洪才慢慢退下去,道路和石桥也终于露出水面,在经过县养路工区的紧急维修后,勉强恢复了通车的能力。
直到这时候,省市县三级援助的物资车队也才终于能够进山,送往受灾乡镇。
曾祖辉一方面心系灾区那些流离失所甚至是伤亡失踪的灾民,另一方面挂念秦阳,便与薛冰一起,坐上一辆通过能力强的越野车,跟在物资车队的后面,往仙渡镇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