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雄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因为马荣贵已经被撤职,对他和高红光而言,已经是个没用的人了,因此也没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脑细胞,心里已经在琢磨如何告辞走人了。
“噢,我知道是谁干的了,肯定是秦阳,一定是他干的!”马荣贵忽然叫起来。
武长雄正要说还有件急事要办呢,必须得马上走,听他提到秦阳,耳朵一动,又不急走了,皱眉道:“这事跟秦阳有什么关系?”
“就跟他有关系!”马荣贵恨恨地道:“我来到永阳这一个多月,全交朋友来着,但也结了个死敌,就是秦阳,他也是我在你们永阳唯一的一个仇家,你说不是他整的我还能是谁?”
武长雄略一琢磨,忽地倒吸一口凉气,道:“还真有可能是他!这小子交游广阔,我们局二把手白连胜那个白眼狼就让他给招揽了,目前正在局里拉帮结派的反对我,我这个局长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了。有白连胜帮他,他先给你设个套,再驱使市南分局抓了你,然后向你单位通报你的招嫖行为,就能轻轻松松整死你了。”
马荣贵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骂道:“操,你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就是他干的。我现在就去找高书记,让他老人家帮我讨回公道来。我就算被整死,也要拉他当个垫背的。”
武长雄道:“我跟你一块去,我也要跟高书记说说秦阳的所作所为。这小子先整死了刘飞虎,又策反白连胜倾轧我,今天又把你给整了,他这是要把咱们这伙人逐个击破的节奏啊。咱们再不反击,咱们这一伙就只剩高书记孤家寡人了呀。”
二人说着也不吃饭了,开上车就奔了市委大院的市委书记办公室。
见到高红光后,先是马荣贵声泪俱下的哭诉了自己被秦阳设套陷害的事,然后武长雄添油加醋的控诉了秦阳逐个击破高红光这一派人的阴险行径。
高红光听后面色阴冷,不发一言,半响后问马荣贵道:“你确定是秦阳干的?有什么证据没有?”
马荣贵摇头道:“暂时没有证据,但整件事里的反常之处太多了。比如那个叫魏军的,跟我初初认识,请我吃饭还有情可原,可又请我玩小姐,这就不合常理了吧?还有那些警察明知道我认识武局长,却死活不让我联系,这不就是要坐实我的招嫖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