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宴景又不傻,他只是想脱困,又不是想死,怎么可能真的致自己于死地。
可失血已经让他意识有些迷离了,等待手术时,他趴在桌角呢喃着什么。
“你说什么?”护士将耳朵凑过去细听。
然后听到陆宴景喃喃的说:“我不能死我死了我老婆会改嫁的不能死”
“你有老婆啊!”护士正好想着怎么联系他家属呢,他和他妹妹都没办入院手续呢。
这么大的事儿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护士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你老婆电话号码告诉我一下,我打给她。”
陆宴景气息很弱的回了句。
护士没听清:“什么?”
陆宴景又说了句:“不给。”
护士:“”
不给电话要她怎么联系家属啊?!
幸好陆宴景伤得不重,求生欲又很强,从入院到手术的全过程他都半昏半醒,一直没敢让自己睡过去。
以至于伤口都缝合好了,他还坐着呢。
他又长得好看,护士小姑娘们换着班的过来看他,他知道自己住院费没交,迷迷糊糊的从钱包里填了张支票,让人家小姑娘帮他取。
关键是他舌头肿了,说不出话,有点想法还得跟人打手势。
手腕上也缠了厚厚一层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