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放长线钓大鱼,也是徐蓝歌最高明的地方。”
“怀川年轻有为,人品好,不滥情不花心,徐蓝歌只要能牢牢抓住怀川,本分过日子就能稳稳当当成为小宋太太,荣华富贵信手拈来。实在搞不懂,她挤破头、非要在娱乐圈出人头地到底的目的是什么。”
“徐蓝歌自幼丧父,唯一的依靠是母亲,母亲却软弱无能,她在继父的打骂中长大,高中就自己赚学费。那样窒息的家庭环境,令她毫无安全感,对金钱的渴望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宋瑾不疾不徐点评起徐蓝歌,“她除了自己,不相信任何人。在她的认知中,只有把钱稳稳攥在自己手中才安全。”
“这个女人还真是复杂。说到底缺的是钱,只要好好哄着怀川,嫁给怀川,人生所有痛苦的根源不就迎刃而解了。”
楚屿君不置可否摇头。
“以怀川那性子,徐蓝歌但凡表现得太物质、太急功近利,两人的感情都不能维持到现在。”宋瑾无奈叹气,“希望怀川早些认清徐蓝歌的真面目,撇清关系,与霍佳音能开始一段新恋情。”
“如果怀川真心喜欢徐蓝歌,两人后续指定还会纠缠。霍佳音那个相亲对象,不过是个陪跑的。”
“这次闹分手,怀川态度挺坚决,徐蓝歌已经开始求复合,就看怀川能不能坚持住了。”
宋瑾把车窗打开些许,初秋的风袭来很是舒爽。
“不说他们了,说说我们。”正在开车的楚屿君腾出右手握住她一只手。
她吓得一个激灵把楚屿君的手扯掉,“戒指我已经戴上了,你不会还想逼我订婚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楚屿君把右手搭回方向盘上,嗓音凝重,“我想说的是,我们就这么处下去。我掏出一颗真心对你,如果你一直不想涉足婚姻,就随你,我绝不说半个不字儿。”
“真的么?”她看向楚屿君的目光带了心疼。
“是不是真的,看我以后的表现就是。”楚屿君低沉的嗓音全是决绝,“你这次肯原谅我,是我的运气,我再也不会用世俗的条条框框约束你。”
他越是这样体谅,宋瑾越愧疚。
如果一直这样保持恋爱关系,楚屿君的家人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