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脑子乱糟糟的,端着水杯走向阳台的摇椅。
宋瑾厌恶徐蓝歌,但只要想到徐蓝歌腹中无辜的孩子,就难以说出狠厉的言辞。
杵在客厅许久,才敛起情绪回了卧室。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早上,宋瑾被闹钟吵醒,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早餐。
宋瑾打着哈欠来到饭厅,“妈,您昨天睡那么晚,这么早就起床了。”
“心里有事睡不着。”乔晚把刚熬好的红枣小米粥从炉灶端下来,“本来躺床上了,你爸又打来电话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爸怎么说?”宋瑾问。
“还能怎么说,女孩子就算再别有用心,未婚怀孕,也是受伤害最大的一方。”乔晚吁了声,“你爸让我好好处理这件事,一定要稳妥安置徐蓝歌和孩子。徐蓝歌真要要钱还好说,不要钱,就难办了。”
“徐蓝歌那么精明,根本不会意外怀孕,我感觉这是给怀川下的一个套儿,不光要钱,还要名分,但凡我们有一点不配合,她就会拿着孩子的生死说事儿。”
宋瑾提醒完,去了盥洗室洗漱。
吃完早饭,宋瑾想请一上午假跟着去医院,被乔晚喝止。
“季天两口子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怀川刚到机场,正往医院赶,你照常上班,不要掺和这件事。”
宋瑾只好照做。
略作收拾,与乔晚一起下楼。
楚屿君正站在老地方与季天夫妇聊天,看到她们母女从电梯间出来,三人笑着迎上来。
一番寒暄。
乔晚上了季天的车,朝定好的产检医院疾驶而去。
宋瑾上了楚屿君的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