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看着这孩子倔强的脸,再看看一边儿一脸尴尬的雍玉玲,气得深吸两口气,扯了扯嘴角,“你倒是问问雍玉玲同志的想法啊。”
万一人家想落叶归根呢。
雍玉玲一听这话,转头求助地看向贺君鱼。
贺君鱼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带走。”
坐火车不方便的话,她再找穆司令申请车,大不了他们开车回去。
就是辛苦了孩子。
“团长,以后雍玉玲还有孩子都跟我们过了,津贴就不用往甜水村寄了,至于她之后的地址我会让秦烁交给您的。”
团长一听贺君鱼家里直接把人接手,心里一下就踏实了。
“您放心,我肯定跟后勤那边儿打招呼,等您这边安置好再说也不迟,一个月都不会差的。”
贺家是什么人家,秦家又是什么人家,这张排长的孩子要一飞冲天啊。
不过他也不羡慕,有什么比活着更好啊。
收拾好之后,贺君鱼一行人休息了两天,特意跟火车站的站长沟通过他们的问题,站长直接给他们五个人一个车厢。
这样没人会看见他们带着骨灰盒。
贺君鱼在发现秦烁失眠之后,立马决定出发回原城。
安葬张排长还得秦明带着他们回宁市,所以先回原城最重要。
临行前,雍玉玲犹豫了,她不想带着孩子拖累贺君鱼一家。
“姐,我知道你们想报恩,但是我们家一鸣不会想看见秦烁如此难过的,他看见我们一天就会难过一天,我还是不跟你们过去了。”
他们母女找个地方也能活下去,她就是要饭去,也不会放弃闺女的。
贺君鱼皱眉,“难不成他看不见你们这事情就没有发生?”
“张一鸣是我丈夫的弟弟,你们夫妻出事儿了,我们做哥嫂的应该搭把手,至于秦烁,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