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天都要来家里看看他们老两口过得怎么样。
她算是知道了,谁有钱都不如自己有钱。
看着年轻秀丽的雍玉玲,两个大姨的危机感顿生,生怕她是来取代她们两个其中一个的。
看着两人飞快的手速,雍玉玲在自己心里悄悄打气,她一定也可以的。
那边儿贺君鱼把钱都一起放进包里,现在联系不上许载民,只能等他回来再跟他聊聊了。
然后开始着手处理停滞不前的工作。
贺君鱼看着田静本子上记录的重点,手起笔落十分干脆地把商业局这一条给划掉了。
她们只要遵纪守法,商业局不用打好关系也没事儿。
她要的是在市里挂上号。
接下来她给日化厂的书记去了电话,约好了见面时间之后就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田静看她没事儿了,歪头小声问:“鱼姐,你让她出来上班,她没说别的?”
她听老爷子说贺君鱼他们给雍玉玲的补偿十分丰厚,她还有个小姑娘,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家带孩子吗?
难不成把带孩子的事儿也交给秦家了?
想到这儿田静皱了皱眉头。
贺君鱼低头看着账本,“说什么,自力更生的本事,别人想学还要看我乐不乐意教。”
要不是张排长,换个人来,贺君鱼连门都不让她进。
她本身就是个怕麻烦的人,秦家是因为秦淮瑾这张脸可以让她忽略那些小麻烦。
别人,先长成秦淮瑾那样再来找她吧。
听贺君鱼这样说,田静嘿嘿一笑,“幸好我脸皮厚,要不也没有现在的我。”
说到这儿,她瞬间变脸,幽怨地看向贺君鱼。
“鱼姐,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帮许载民?”
天知道许载民来送分红的时候她有多震惊。
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贺君鱼听了这话,看账本的目光停下,抬头看向她,“许载民来找我请教的。”
更何况她提的要求许载民都同意了,也办到了。
她总不能打自己的脸吧。
田静抿唇,“他请教你就教她啊?”
贺君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