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成了么,怎么这人不同。
一连几个问题甩过来,秦淮瑾不紧不慢道:“昨天说好了今天让小楚去出租屋送钱,结果就碰上日化店被人关了。”
“我给你查查是谁做的?”说这话的时候秦淮瑾的声音都是凉的。
对于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人秦淮瑾从不生气,他气的是贺君鱼的心血被人不明不白地关掉了。
尤其是贺君鱼一直遵纪守法,对于商品的品质把控也很严格,每一批货出来都会留有样本,就怕客户出事。
现在不明不白地被封了,他得给爱人一个交代才行。
至于另一个问题,他拒绝回答,毕竟不想答应的事儿没法回答。
贺君鱼摇摇头:“这是小事儿,我们现在跟国营单位谈合作,着急的不是我们。”
秦淮瑾低头:“要没了你们店,他们直接用你的品牌,其中不是省了很多环节?”
贺君鱼听了笑着摇头,“你这是典型的土匪思维啊,抢过来就是自己的了?”
“日化厂韩书记不是个目光短浅的人,你大哥更不是个杀鸡取卵的,国营厂寻求的是突破,政府寻求的是一条路,一条能成功的路,所以你说现在这个情况,是谁比较着急?”
她损失的不过是新客户,老客户大家心里都清楚,田静出面安抚一下,随时可以出货。
秦淮瑾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定爱人没有伤心难过,没有疲于应对之后,轻声问:“那是不是可以休息一段期间了?”
要是能休息的话,让胡春平陪着贺君鱼可以出去玩儿几天,这几个月她可是一会儿都没闲着。
孩子们就放在家,他,陶婶儿还有王姐他们三个还能弄不了一个贺懒懒?
贺君鱼摇头:“田静闲不住,我让她去商业局了。”
“商业局?”
贺君鱼点头:“我们交了那么多的税,总得寻求正当保护吧?”
她可是做正经生意,在商业局和市里都挂了号的,她倒是要看看那人的后台有多大有多硬。
夫妻俩在家里说着话,田静这个时间已经从宣传部出来到了商业局。
进了商业局之后,田静二话不说坐在财务科主任面前噼里啪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