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睡床,我打地铺就行。”
沈南溪看着陆衍舟娴熟地从衣柜中找被褥的动作,不由蹙起眉头,“你对这个房间很熟悉吗?”
“来过两次。”陆衍舟解释一句,拿起放在一旁的真丝睡衣进了浴室。
其实不止来过两次,或许沈南溪不记得,但是他清楚地记得。
小时候沈南溪经常缠着他,带她回家了好几次,还有一次就是沈南溪被坏人绑架的那一次,沈南溪在昏迷中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松,沈父沈母原本是想将他的手从沈南溪的手中薅出来,最后被他拒绝了,他就这样被沈南溪紧紧拉着,坐在她床边陪着她,那个时候小姑娘高烧了好几天都没有退,他也快担心死了。
就连晚上他也没有走,当时佣人就是从沈南溪的衣柜中拿出一床被子给他披上,佣人还说,备用床品都放在柜子中,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让他自己取。
其她柜子则放沈南溪的衣服。
不过那也是小时候,现在长大了,沈南溪小时候穿的衣服,都被沈老爷子另外收起来了,衣柜中放着的是小张帮他们临时准备的衣服,不少都是按照他们的身型从商场拿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们提前派人送过来要穿的。
等陆衍舟进了浴室后,沈南溪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她怎么不记得陆衍舟来过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