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于杀戚元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执着了,但是,既然亲爹非得要做,那就得做好。

    申先生心中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脸上没有半分轻松。

    对于他来说,只要是没有看到戚元的尸体,就不觉得出气。

    筹谋多年的算计,就因为一个女人而被吃掉了一大片的棋子,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他恶狠狠的在心里想。

    真是可惜了,看不到戚元是怎么死的。

    他深深地自己吐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带着几分恶狠狠的说:“没得到确切消息,就不能掉以轻心!”

    申向高张了张嘴,也不敢说先走的话。

    他是觉得,已经出京城了,派出去的刺客也找到了目标,他们接下来就应该直接离开。

    但是看起来,自家老爹显然是非常不满足这个结果。

    做儿子的能怎么办?

    他只能咳嗽了一声,按下了心里的不安和隐隐焦虑,低声说:“是。”

    崔三老爷这一行人跑的很快。

    原因也无他,他们并没有马车,所有人都骑马,速度自然是不慢的。

    所以短短时间,他们就已经跑出了一大段的距离。

    眼看着日头渐渐地到了正空,崔三老爷回头瞥了一眼隐藏在随从中的申先生,勒住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