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于素君的掌纹。
她面色平静,很有些江湖术士的深沉,“大伯母是个敢想敢做的性子,却也好强,容易伤神。有时候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肯让人知道自己的难处。似乎三十八岁是个坎,该有一劫,若能度过,当长命百岁。若不能”
大家均敛了笑意,莫名就信服了这话。
于素君心头一紧,“那要如何化解?”
她可不想死!
时安夏想起夫君曾说过的一句话,觉得很合适,“与自己和解,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扔掉。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唯取悦自己,方能化解。”
说白了,就是保持心情舒畅,不生思郁。
于素君前世就是思郁而终。一个人默默咽下了许多苦果,因着在姻缘里矮了一截,事事隐忍,又无从梳理。
于素君听得很认真,当大夫的话一般听了进去。恭恭敬敬,怀着一种虔诚的心情。
她就觉得自己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大好的日子在后头呢。怎能就此死去?
时安夏末了又说,“我也只是看手相走势胡说的,当不得真。”
毕竟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