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今日想见皇兄,是因为这本手稿。皇兄请过目。”
萧治接过手稿垂目翻阅,一页一页,看得认真,品得仔细,“好词,字字泣血,就是太可怜了。”
“皇兄可知,这世间女子多半要过两道鬼门关?”时安夏的茶盏在案上叩出清响,“一是生产之痛,二是婆母之虐。”
萧治不太明白时安夏为何跟他讨论后宅之事,只认真聆听。
又听她说,“这本手稿,就是池霜姑娘的母亲霍青青留下的。她的词里,记载了无数婆母磋磨儿媳妇的场景和手段。”
萧治还是没明白,时安夏找他商议的意图。
时安夏眸光微沉,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才拐上正题,“池霜姑娘所求有二。一是开宗祠,将其父一脉迁出池家,另立门户;二是刊印此稿,令天下人共见池家脏污。”
萧治手中的茶盏蓦地一顿,“池姑娘这是不给自己留一丁点后路啊。”
宗族除名如同剜去半身血肉,而将内宅阴私昭告天下,更是自绝于整个贵女阶层。
以她弟弟血洒疆场在京城的盛名,已有许多门阀权贵动了心思,想要娶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