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来见我。就算是你死了,也不要来做我们解家的人。”

    解轻云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她本来就受了伤,又因为伤势引发高烧。加上顾挽月给她喂的药。

    她现在神志根本就不清楚。

    三言两语就被男人套出话。

    “母蛊在哪里?你若说了,就还是为父的好孩子。”

    那人循循善诱。

    “在,在”

    解轻云似乎在挣扎。

    “告诉父亲,快告诉父亲。”

    “在苏景行搜出来的那封信上。”

    解轻云捂着脸,“在装信的信封里。”

    原来母蛊竟然是在信封里,难怪顾挽月让系统检测了解轻云浑身,都没有检测出母蛊的下落。

    “信在我书房里。”

    苏景行看着顾挽月说了句,顾挽月连忙拉着苏景行要离开。

    此时屋内的解轻云却忽然发了狂,想要撞柱子。

    关键时刻顾挽月飞身而下,直接敲晕了对方。

    “夫人。”

    男人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脱下官袍,露出本来的面貌。

    原来这人竟然是冉廷。

    这种攻心术,对他这个时常和女人打交道的人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做得很好。”

    顾挽月赞赏的看了冉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