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挽月摇了摇头,“我没事,他这点话还不至于吓到我。”

    她只是意外。

    看慕容廷对南梨漫的态度,的确是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头。

    难怪会将自己的亲卫留下来保护她。

    真是孽缘。

    顾挽月深吸了一口气,冰冷道,“这罪己诏,你写,还是不写?”

    慕容廷漆黑如同幽潭一般的双目盯着两人。

    那里面充满了恨意。

    “朕写。”

    他几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点头。

    “写。”

    顾挽月挥了挥手,“拿笔墨纸砚过来。”

    笔墨纸砚是早就在门外准备好的,就等着慕容廷松口,眼下顾挽月一声令下,红昭立马捧着东西进来,放在慕容廷面前。

    “放开他。”

    月影卫也松开了手。

    慕容廷一下子像是老了十来岁,他将地上的笔慢慢拿了起来,沾了一点墨水,而后摊开纸,沉默片刻写下了罪己诏。

    眼见对方将笔放下,红昭连忙上前将纸拿起来,递给顾挽月和苏景行。

    夫妻俩人看完之后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罪己诏,而且是慕容廷亲手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