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对姜岁欢的直觉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能引起岁岁对那人的注意,对方一定不简单。
收回目光,凤西爵问:“认得么?”
姜岁欢摇头,“脸生,也许是我多心了。”
风浪过后,海面逐渐趋于平静。
之前那场小风波,仿佛从未发生过。
船快靠向岸边时,客人们陆陆续续等待上岸。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朝凤西爵这边走过来,脸上还挂着客气的笑容。
“听几位贵客的口音,是从北边来的吧?只是不知此次来炎岛,是游玩赏景,还是购买药材?”
“实不相瞒,我这是艘客船的船长,每天都要带着客人往返于南陆和炎岛之间。”
“方才海上起风时,多数客人被吓得不轻,唯有几位神色淡定,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几位贵客看着面善,如不嫌弃,交个朋友。”
“炎岛和南陵两地我都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在下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出门在外,尤其是自己不熟悉的地界,凤西爵很少主动招惹是非。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谁也不知道哪个看似普通人的背后,藏着怎样深的背景。
除非利益受到威胁,不然真没必要引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