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那位。
我说:“明天再说,今晚大家别分开住了,在客厅窝一夜。”
小可闻言,赶紧去抱了几床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四人仰着头在沙发上休息。
可刚眯了半个小时不到,旁边悉悉索索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白姑正用自己的背摩擦沙发的木靠,神情显得很难受。
没待我问她怎么了,豹叔突然掀开了被子,嘴里爆喝一身,将身上的睡衣三下无除二给扒了,站在沙发上,用手疯狂地挠身子。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豹叔的身子堆满了各种红疙瘩,像皴起的红树皮似的,极为恐怖。
小可也开始用手挠。
转头看去,她本来粉雕玉凿的脖子,竟然也像豹叔一样泛红起皮。
四个人当中,唯独我不会。
我立马往楼上跑去。
到了乌先生的房间,他虽然人晕着,但身子在蠕动,神情很难受,嘴里发出呻吟声。
扒开他衣服一看,同样中招了,而且也不知道是因为乌先生身体抵抗力更差,还是因为他一直躺床上的原因,起红皮的地方已经有发胀出脓的情况,身上的味道,与之前我在院子里烧黑蚂蚁的血腥味道没任何区别。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五行众不仅找到了我们,而且下手了!
他们下手的时机,就在我今天离开的时候。
小可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跑了上来,开始翻箱倒柜,从里面拿出了药,先给自己喂了一粒,又给乌先生喂了一粒,再将药罐子拿给了我。
“哥,你去给豹叔和白姑!”
我赶紧拿了药,跑下去拿给豹叔和白姑吃。
几人吃下去十几分钟之后,全不痒了。
我以为小可的药起了效果,为了预防,自己也吃了一粒下去。
可到了凌晨四点多,更触目惊心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