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生了锈,上面的螺丝冒了一点头,他直接将螺丝给拧开,掀开铁搭,打开门,带着我迅速进去了,这货又从窗户里探出手,将铁搭和螺丝给重新装了回去,外面看起来就像没人打开过一样。
这家伙走到工具房的一角,掀开了上面的油毡布,搬离地面的破水缸,地面竟然有一个窨井盖,挪开井盖,地下一条黑乎乎的通道。
桑杰达错指着通道。
“我来这里挺久了,观察过两片区域的建筑结构,发现两片区域之间的排污涵管是相通的,大管浅埋地面。此前,贫僧曾跟着涵管的线路走,发现到了墙边,涵管的右侧微微露出了一个废弃的旧接口。”
“接口的朝向就是这间工具房,但已经被土填实掩埋了,由此证明,之前在建设之时,涵管想从工具房处接通。贫僧算了一算距离,理论上从疗养区到试药区,若涵管从工具房处接通过来,应该最省成本,但不知什么原因,临时改了线。”
“前段时间,贫僧悄悄潜进了工具房,发现了这个废弃的旧涵管洞,才知道了原因。这个涵管洞虽然连接两片区域最节省成本,但施工到这里之时,碰到了地下大岩石,爆破成本比较高,所以工人只得放弃,绕路线重新挖了一条涵管线出来。”
“贫僧猜测,这条老线,由于工人偷懒,也没有回填掩埋,直接用窨井盖给盖上了。我们通过地下废弃涵管通道,可以从试药区来到疗养区。”
我由衷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有一个朋友,干盗墓的,比起大师你,他太蠢了。”
桑杰达错:“”
我对他说:“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