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不久不见。”
依然是一副面目和善,彬彬有礼的样子。
我说:“确实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几位属下一听这话,顿时金刚怒目,一副想过来弄死我的表情。
安千岁却毫不为意,冲他们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
“天道圆缺,人分生死,宁先生比老夫年轻几十岁,老夫必然会走在你前面,目前倒是身体尚可。”
我点了点头。
“身体好不代表活得久,涂超祯、齐道王、罗先根,一个个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碰见我之后,全翘了鞭子。安师,你害不害怕?”
安千岁哈哈一笑。
“这些事老夫早已得知,讲实话,心中一直非常忐忑。不过,几位老朋友人上人做惯了,太不把宁先生放眼里,等你主动去寻他们,结果下场都不好,也属意料之中。为此,我特意派人从港市主动请你过来,就想化干戈为玉帛,争取多享受一些人间美好。”
我说道:“行!那就好好聊聊呗!”
安千岁闻言,转头对下属说:“去把会客厅准备一下。”
一位下属赶紧小跑着去了。
安千岁冲我一摆手。
“宁先生,请!”
我跟着他,去了试药区工作楼的会客厅。
里面茶已经泡好,还准备了水果、香烟。
安千岁对身边下属吩咐:“都去外面等着吧,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众下属离开,关上了门。
我也不客气,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安千岁问:“庐山云雾,明前茶,感觉如何?”
我回道:“倒喝出了一股血腥味。”
安千岁微笑着,打开茶杯盖,自己喝了一口茶。
“宁先生,来此路途中,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说:“挺客气的!不过,安师要找我,直接来会馆就是,何必搞那么多弯弯绕绕?”
安千岁摇了摇头。
“你可能低估自己了,我听人说,在港市,宁先生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
我立马抬手打断。
“不要乱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