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把木剑,他选出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那天用的那把,在剑柄处慢慢地刻下了yuan的字样,只等着虞安来他身边后交给对方。
可他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放课。
他兴冲冲地回来,心不在焉地与朗月用完膳,午睡只是闭上眼装了个样子,还不等菁菁喊他起床,便又跑去了殿外。
扫地的宫人、添茶倒水的宫人、熏香的宫人……这些身影里,唯独没有一个小身影。
景里回头,问菁菁:“小安人呢?”
菁菁无从作答,她才刚来一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知道一个小仆从的动向。
她看着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团子,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发红,染上湿润的怒气:“带我去找他!”
一旁的小公公看着二人,张张嘴,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跟了上去。
·
“三皇子到。”
宫人们日常起居与娘娘皇子的宫殿隔开,却也离得不远。
这时候留在起居屋的宫人,要么不够格在贵人跟前露面的,要么是胆小怕事的,听到小公公这一声唱纷纷跪下,铺出一条深灰色的道路来。
景里他不习惯被跪拜,但身在这个时代、这个位置,他无法改变,以前他能选择眼不见为净,但今天他得找人。
视线从这些人里一一扫过,却就是没有那个小身影。
景里拧眉,厉声问:“人呢?”
他并未指定问谁,但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问的是谁。
几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儿缩了缩身子,被景里敏锐地捕捉:“把那几个人给本殿带过来!”
话落,景里身后几人大步上前,粗暴地将那几个男孩儿拖了过来。
景里眉毛跳了跳,对这个场景感到不适,却也只能佯装嫌弃地退后两步,挪开了视线。
几个男孩儿被抓得吃痛,已经开始求饶:
“殿下,殿下,饶了奴才吧,奴才、奴才只是奉命做事啊!”
景里不敢往那边看,只问:“人呢?”
“在……在老树那儿……”
“老树在哪儿?”
不用再多问,景里身边的宫人已经在前开路了。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