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景里歪歪脑袋,理所当然道:“生辰,当然要用长寿面啊!”
虞安瞳孔微瞪,心口被酸胀的情绪塞满了。
“你上名册的时候,我托菁菁问了那瞎眼婆婆,她说你的生辰就在大雪落下的日子,我捉摸着。就该是今日了。”
这话前面那段是真,后面那段景里说了谎。
这日子可不是他猜的。
前面两个世界,他和元先生投身的生日都只差一天,想来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景里的生日自是不必愁,皇子的生辰,宫内都是会大办的。
但景里不想这个世界的虞安孤单地自己过这个生日。
这面条是他借口馋了让小厨房的宫人帮忙做的,除了皇子,没有人能在这时候吃上过过油的煎蛋。
而这蛋,冒着热气,由小皇子亲自送到了宫里的奴儿屋里。
说是,生辰。
说是,长寿面。
虞安几乎快要忍不住泪。
他在很小的时候,也曾吃到过瞎眼婆婆做的长寿面。
一瓢水,一把面,缀一点点咸菜,便是庆生了。
等婆婆眼睛完全看不见后,虞安便再没过过生辰。
这样的温情,他竟从小皇子身上讨到了。
“谢……谢殿下。”
景里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废话好多,快吃,一会儿凉了。我这一路跑得可小心了,又怕它凉,又怕它洒,就想你吃上一口热乎的。”
虞安还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在景里热切的眼神下,他也不再顾着那些虚礼,大口地吃起来。
他现在正在长身子,冬日能量消耗快,他每日吃得不少,但到晚上仍会觉得饿。
带着油香的面条一入口,虞安便有停不下来的趋势,呼噜呼噜地将面吃下去大半,这才觉得有些不雅。
他歉意地看向景里,却见那小皇子笑意盈盈。
烛光摇曳,虞安从小皇子的脸上再寻不见一丝顽劣,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虞安看不懂的情感。
将虞安的心塞得很满。
看着这样的景里,虞安一直紧绷的情绪突然松了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