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恍惚,还以为她是害怕,出声安慰她:“姑娘,你别害怕,很快就能过去的。”
按照往常的情况,这样的情况下午开始雨就会慢慢变小,要是没风,班车下午就能走。
可惜这次跟往常大不一样,贺君鱼在屋里都能感受到外边的暴雨大。
她的心简直就像吹在半空中的衣服一样,沉沉浮浮,一直找不到底。
贺君鱼就这么在屋里坐了一宿,秦淮瑾带着爱兵在河边奋战了一宿。
等老乡收拾东西喊贺君鱼的时候,屋里的水都到她小腿肚了。
“大娘,这雨什么时候停?”
她的声音透着虚弱,贺君鱼现在不能想象家里的孩子现在什么情况,也不能想象在羊城的秦烁什么情况。
家里的老二老三还好,她三哥在,至少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秦烁怎么样了,他带走的二十多个孩子又怎么样了?
贺君鱼看着外边儿的雨幕,第一次这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