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羊肉串回来了。
怕贺君鱼吃了闹肚子,他拎着又去厨房烧火热了一遍。
不到五点,贺君鱼已经吃上了热腾腾的羊肉串。
她顾不上问秦淮瑾这么晚,羊肉从哪儿弄来的,又从哪儿烤的,她眼里心里现在只有羊肉串。
连着吃了五串之后,贺君鱼长出一口气。
“太好吃了,这是哪家做的?”
记下是哪个街道的国营饭店,下次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尝尝。
望都可是很难吃到西北风味的食物。
秦淮瑾手里捏着纸巾给贺君鱼擦了擦嘴角。
“好吃就成,以后想吃就直接说,我给你烤。”
他在西北那些年野外训练的时候,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一手烤肉的技术。
秦淮瑾就是怎么想,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用在哄爱人上边。
好在关键时刻用上了。
至于孜然从哪儿来的,他就不用跟小鱼儿说了。